壳撑破。阿石坐在旁边的青石上,手里削着根竹片,竹屑簌簌落在裤腿上,他却像没察觉似的,目光总往小弹那边飘。 “你看这颗,”小弹捏着颗最鼓的稻粒,冲阿石晃了晃,“能出三粒米不?” 阿石放下竹片凑过来,鼻尖差点碰到她的指尖,猛地往后撤了撤,耳尖泛着红:“不止,我瞅着能出四粒。这稻穗比旁的沉,沉甸甸的都是肉。”他说着,用刚削好的竹片轻轻拨开稻叶,“你看这根须,在土里扎得老深,风都吹不动。” 小野兔不知从哪儿叼来朵野雏菊,往小弹手心里一丢,又蹦到阿石脚边,用脑袋蹭他的草鞋。阿石伸手摸了摸它的背,指尖碰到兔子软乎乎的绒毛,忽然笑了:“它倒会来事,知道谁给它摘草莓。” “可不是嘛,”小弹把雏菊别在间,“比某些人机灵多了。”她说着瞟了阿石一眼,见他只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