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逐船身,有的落在帆上,有的钻进船舱,甚至有几粒胆大的,停在新物种的羽翼上,随着铜哨声轻轻颤动。 “这些光粒带着‘梦的温度’。”镜余指尖捻起一粒光粒,它在掌心化作一小团暖雾,里面映出片模糊的花田——是她年轻时设想的“星轨花四季常开”的景象,此刻竟在雾中缓缓绽放,“你看,连光粒都记得我们没说出口的渴望。” 柳氏翻开航海日志,星芽的透明果实正悬浮在纸页上,梦里的欢笑声透过果实传来,清晰得像就在耳边。她突然现,果实里的传灯四号船帆上,除了“传灯四号”的字样,还绣着行极小的字:“载着所有故事的船”。 “这孩子把我们都装进梦里了。”柳氏笑着合上日志,衡道剑上的火焰纹突然烫,剑身在阳光下折射出一道光桥,直直通向九界星门的花田,“看来梦之苗在催我们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