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能水不侵身。 愈往水下,愈是黢黑,下了一大段之后,已经是不见天日,伸手不见五指,这黑暗不同于北原寒冷夜晚的黑,是一种让人感到窒息的黑暗,北原的夜有时辰,再漫长的夜也有终局,这里却不然。 “若是不能视物,又何谈寻迹,这茫茫大海,如何能找到那小小一只笔?” 又下潜了数百丈,连头顶原本那片微微泛蓝的光芒也已消失。 北院中,钟老背手而立,在他面前挂着一张长卷,眼看着殇被吸入了画卷中,钟老似乎是早有准备,并没有惊讶的神情,依旧是云淡风轻。 几件茅草屋的木门缓缓推开,脚步声细簌,从中走出几个人,正是珏婆婆,子礼,赫然还有刚刚借口已经离去的子午。 子礼还是素衣白袍,一副书生打扮,望着钟老身前挂着的书卷感叹:“这沧浪图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