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一大早六点半就牵着路新炀下楼,吹着冷风走进亮着白炽灯的蒸汽弥漫的小店面。 “新年快乐,”他向老板笑了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红包递过去,“两份鸡汤小馄饨,餐费我放里面了。” “哎哟,真是谢谢你啊!”老板好多年没收过红包了,他高兴地摸着红包上那喜庆的祝福,看看他又看看路新炀,“大清早就带朋友来吃馄饨啊,你们肚子饿了?” 季容屿嗯了一声,习以为常地介绍:“这是我男朋友。” 路新炀一听就不困了,他两眼放光,柔情似水又积极上进地说:“其实我们已经结婚了,可以叫老公的。” “哦!”老板在这小街上开店十多年,跟周围邻居熟得不能再熟了,其实之前就多少听说过一些他们俩的事,只是头一回见到人,不敢确定罢了。 现在确定了,老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