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混合着之前的泥水,顺着城墙流淌,直将原本土黄色的城墙,泼得黄黑相间,变了颜色。 那味道,迎风臭出十里,令人闻之欲呕,几欲昏厥。 城下的景象更是“惨不忍睹”。 积粪深达一尺有余, 被将领刀枪逼迫着,不得不返回爬城的一两千叛军, 此刻全都在尿泥粪汤里打滚挣扎,哭爹喊娘,脸上身上糊满了不可描述之物。 那模样,看起来比直接被箭射死、被石头砸死还要难受百倍! 莫说爬城,就连在泥泞恶臭粪汤里站稳都困难,哪里还有半分战斗力? 拓跋义律站在城头,捂着鼻子,看着城下这“壮观”又恶心的场景,心头大喜。 他对旁边同样捏着鼻子的李晓明苦笑道:“阿啊阿!人家都说‘馊主意’、‘馊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