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松的冷调淡香,缠得人心尖软成一片。 余顺望着她睫毛上悬着的泪珠——像沾了晨露的碎钻,颤巍巍似要坠不坠,指尖在掌心反复搓了几圈,待暖意浸透指腹,才敢轻轻拂过她的脸颊。 “对不起,那扎,是我没问清楚。快别哭了,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 “老…老板,我…我真…真不是那…那种人!”那扎的话裹在抽噎里,断断续续却透着急。 “是是是…”余顺轻轻将她拥进怀里,唇瓣在她微凉的额角印下轻吻,“我的那扎绝不是那种人,是我糊涂,误会你了。原谅我,好不好?” 那扎没回话,只把脸埋进他胸前,双手死死圈住他的腰,像抓住了浮木。 余顺指尖顺着她的秀慢慢梳,等她肩头的颤意轻了些,才低声问:“那扎,叔叔现在是在乌鲁木齐还是在哪?在住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