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三四个时辰,怎的才出来这些鬼东西?”陆棠鸢看着盘子里实在称不上是菜肴的食物混合物,抬起手就要倒掉。 拓跋枭在外征战六年,每年也只有他的生辰时才匆匆见一面,今日拓跋枭凯旋,算着时间,过了午时就能进宫了。 陆棠鸢想着,比起什么盛大的接风宴,拓跋枭大概更需要一桌家常菜和充分的休息时间,心血来潮想自己下厨,跟落月学了好半天,最终弄出一坨坨不知道算什么形状的东西。 “罢了,落月,你现在吩咐御膳房把饭菜备好吧,快些,还来得及。”说着,陆棠鸢又要把手中盘子里的“菜”,倒进更大的容器里一起丢掉。 “陛下,留着吧。”落月上前行礼,“只要是陛下您做的,他都会喜欢的。” “啧,朕当然知道他喜欢,朕就是塞一团野草给他,他也喜欢。那我就真塞给他一团野草么?”拓跋枭在外征战多年,风餐露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