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驼在沙地上踏来踏去,扬起的灰尘始终没散干净。远处更后面,沙民主力的帐篷还矗在那里,那片暗绿色的光在夜色里一闪一闪的。 城墙上的弓箭手们还保持着戒备姿势,但已经有人偷偷地往城墙外看——不是看沙民,是看地上那些东西。 那些化成沙堆的尸体。 第一轮箭雨打下去之后,中箭倒地的沙民在死亡的瞬间生了诡异的变化。皮肤干缩、肌肉崩裂、整个人碎成灰色的粉末。城墙上两百多号人亲眼看着这一幕生,好几个新兵的脸都白了。 蓝战那一嗓子暂时压住了慌乱,但压住归压住,人心里的恐惧不是一句话能消掉的。 我站在西面城墙的最高点,望远镜一直没放下。沙民退了之后,城墙前方残留着不少骆驼的尸体。有些骆驼还没死透,躺在地上抽搐着,腿在空中蹬。但骑在骆驼上的沙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