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学惊鸿舞了,变成平民后,宜修上山采摘药草卖钱,柔则则是拿起了从前母亲最不愿她碰的针线活,开始贴补家里,京中的抚远将军府的小将军还记挂着柔则,虽不能亲自送东西来帮助,但也努力疏通关系,为朱家打点好了路途的一切费用,柔则心中感激,但朱家依然不能再和抚远将军府有可能了。 “陛下的怒火,怕是几年都不可能消散,即便陛下日后赦免,怕是我们也早已二十多岁了。”宜修担心柔则伤春悲秋,沉浸在痛苦之中,那样自己就要一个人担起照顾全家的责任了,她是不打算嫁人,如今变成平民了,仆人全部遣散,怕是父母也不愿丢下这个苦力,只是柔则,南行一路艰苦,宜修无法全部顾及,柔则毕竟照顾过她,她也不希望柔则和其他流人一样,死在路上。 好在柔则离了京城,眼界也开阔了几分,“他是小将军的儿子,我与他只是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