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拎着油条豆腐脑进门时,裤腿都被露水打湿了:“小赵麻溜吃,我冲个澡就去会会那帮爷。” 俩人踏进总部玻璃门那刻,大厅跟冻住了似的。 前台小妹的睫毛膏刷子僵在半空,保安嘴里的茶叶蛋咕噜滚到地上。 谁都知道这毛头小子是新书记,可愣是没人挪窝。 连看门老张头都门儿清,这位就是个空壳司令,连食堂饭卡都没给他录指纹。 陈默倒跟逛菜市场似的,哼着荒腔走板的《好日子》钻进电梯。 不锈钢门映出他带笑的眉眼,晃得比顶楼董事长办公室的镀金门牌还亮堂。 得势时恨不得把你捧上天,倒霉时不落井下石都算客气了,谁还会多看你一眼? 陈默懒得跟这些人计较,径直走向自己办公室。 他去隔间换工装时,赵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