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像烛火照进暗室的那一刻,室里所有的影子都僵在原地。花不动了,河不流了,穹顶的光线不走了,一万个维持着同一个笑容,像一万幅同时停笔的画。 景页感觉自己被了。 不是比喻。那只眼睛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一切——血肉、骨头、记忆、念头,那些藏在最深处的、连他自己都没敢细看的东西——被那双目光像翻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了过去。 翻得很快。很随意。像农人翻看一株庄稼的长势。 然后,目光在他的右臂上停住了。 金色的纹路,过肩三寸,离心脏三寸。 那只眼睛,满意地眯了一下。 【熟了。】 两个字,不是声音,是直接长进每个人脑子里的意念。那意念没有情绪,没有恶意,甚至没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