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皇位交到你手里。”我调侃他愚,他却没有从前一样回嘴。他肃道,“皇兄,还是你会看人。还好你没有害我。”我再当皇帝的头一年,宫里面有许多面孔,跟过去有一点差,我得一个个重新认,上朝的时候经常我想不起来名字。这些臣来去匆匆,我单独个个留下也麻烦,干脆我举宴,一会儿诗宴一会儿酒宴,跟他们拉近,也叫他们跟我熟悉。贺栎山会喝酒,他又是摄政王,理所应当他在,但他不愿意去。他说,“臣一去,所有人都在那里吓着,坏了皇上的心情。”他这考虑……我仔细一想,也没有说错。有一天晚上,朕在宫中喝了很久,醉得深,回了寝殿想起来他,让人去把他给我叫来。等人已经走了有一阵,朕才想起来,他住在宫外,来回个把时辰。再叫人去截,也麻烦,截都截不回来。都怪朕多一句嘴。朕本来困着,想着万一他真的来了,又不敢睡。半梦半醒,倚在榻上。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