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惫的步子走过来,满脸是泥,嗓子都哑了:“炎哥,都清理干净了。那几个狗东西……怎么处置?” 江炎转身,看向那几个被反绑着跪在地上的家伙。 他们一个个低着头,浑身抖个不停,裤裆早就湿透了。 “拖出去。”江炎的声音很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打了个寒颤,“吊在寨门口,让所有人都看看。” “炎哥,这……是不是太……”赵勇有些犹豫,毕竟都是流民。 江炎回头看了他一眼:“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人残忍。今天死的要是我们,许铁山会放过我们的家人吗?” 赵勇瞬间闭嘴。 “是!” 第二天一早,黑风寨的寨门口,多了几具迎风摇晃的尸体。 脖子上挂着的木牌,用鸡血写着几个大字——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