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澄川水刃确确实实穿过了那少年的胸膛。他能感觉到刃锋切开心脏边缘的触感,能目睹鲜血自前后两处创口喷涌。心脉已断,此乃必死之伤。 可人为什么还在跑? 他闭上眼睛,「渊听心明」的阴神之力无声扩散,穿过数千丈距离,笼罩在独孤行的身上。 “听心术。” 他要聆听那心脏最终的搏动,谛听生命之火熄灭前的余烬。 然而。没有声响。 胸腔里一片死寂。无心搏,无血液于心室间奔流的韵律,甚至无脏器因剧痛而产生的痉挛微颤。 祁观澜的眼睑轻搐了一下。 “这不可能。” 他再度凝神,将感知催至极限。阴神神色甚至渗入了独孤行的经脉,探查那些细微的生命迹象。 依旧没有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