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峦冲刷下来的泥沙,在日光下泛起细碎的金芒。两岸芦苇丛生,随风摇曳,水面波涛不绝。 河中央几艘乌篷船缓缓驶过,船夫撑篙的节奏不紧不慢,像在丈量这条河的深浅。 远处山影模糊,雾气缭绕,对岸隐约可见青灰色的城墙轮廓——那便是小秦的边关。跨过这条名为“泾渭河”的水,便算正式入了小秦境,从此山川异路,人事两分。 陈清扬立在河岸一块突出的青石上,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转头看向身旁的白老者,嘴角扬起笑意。 “老头,没想到你恢复得这么快!” 江尘负手而立,目光落在河面。 “‘笼中鸟’破开一段,如今维系天幕已不必大费周章,自然恢复得快些。” 陈清扬闻言,笑意更深:“如今天下这般走向,是不是也出乎你的意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