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推开主卧的房门。 房间里一片静谧,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反手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像是终于卸下了所有伪装,脊背微微垮了下来。 没有丝毫犹豫,他径直走到衣柜旁,蹲下身,指尖在衣柜底部摸索着。 咔嗒一声轻响,隐藏的保险柜缓缓弹开,里面整齐摆放着贵重物品、文件,却都被他视而不见。 他的手伸向保险柜最深处,指尖触到一块柔软却粗糙的布料。 拿出时,那是一枚早已泛黄、边角磨损的平安符,红绳褪色,绣纹模糊,是再普通不过的手工护身符。 这是苏沁禾在他少年时,亲手为他求的、缝的。 鹿鸣川坐在地毯上,背靠着衣柜,指尖轻轻摩挲着护身符上早已看不清的纹路,指腹一遍遍划过那粗糙的针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