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歹试探出对方的底线。 只要不提孩子,只要她容颜依旧,陈观楼就不会赶她走。 她用心伺候了一晚上,趁着陈观楼心情好,她便说起自家那个不成器的妹妹。 “前些日子,我见了余芸。” “哦?”陈观楼微微挑眉,回忆起那个仗着几分姿色认不清自身处境的小姑娘,印象里是个张牙舞爪的姑娘。 “她还好吗?”他就随口问一句。聊天嘛,得有来有回。 余艾小心翼翼说道:“她过得不太好。先后怀孕数次,都没能留住。最近这一次,孩子倒是生下来,可惜,一场风寒,孩子就没了。听身边伺候的人说,她当场哭晕过去,躺了足足一个月才缓过神来。而且,大夫说她伤了身体,以后怕是很难再有身孕。” 一个小妾,没有孩子,随着年华老去,可想而知她未来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