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礼子宁的额头上正包着纱布。 他又舍不得了。 “哪儿破了?”他问,“怎么破的?” “一点点小伤,那些人太夸张了。”礼子宁说。 边辰表情变得纠结:“你这两天——” 说到一半,被礼子宁用嘴唇堵了回去。 “都过去了,别想了,”礼子宁轻声哄他,“聊点别的。” 边辰后知后觉。这个男人故意说那些不着调的话,都是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好回避那些糟糕的经历。 他明白礼子宁的苦心,可有一件事,还是有必要再次进行确认的。 “我那时候跟你说的事,是真的。”他告诉礼子宁。 见他执着着非提不可,礼子宁有些无奈:“什么事?” “你的父亲,”边辰说,“当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