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生气,眉眼间反而透着一丝上位者的满意。“对,”许聪结巴道:“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他不解释还好,谁知,越解释越黑,“反正…是我弟的男人就对了。”此话一出,一派哄堂大笑。肖辞努力忍笑,被江朝对着腰捅了一下,终于没忍住“哈哈哈”了出来。“然后那个,是我堂姐。她身边的是我姐夫,也是我高三时的数学老师。”说的,正是肖燕和老严。肖燕跟前夫离婚,嫁给老严已经好些年了。他们的儿子都已经上小学了。陪他们一起来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姑娘,正是严小草。她如今二十岁,正在读大三。“严老师,”肖辞道,“您原来还教过我哥?为什么我压根不知道?”老严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抱完之后,认认真真地端详他许久,这么多年过去,曾经的威厉从脸上逝去,剩下的满是慈祥。老严道:“臭小子,你都没回学校看过我,又怎么知道这些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