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我听说你父亲是罪臣,你真的甘心做罪臣之子?没想过要复仇?”花丫头斜瞥他一眼,问道。 左丘朗低头一笑: “我知道,我爹他做错了。 “他不是错在站错了队,而是错在起了贪心。新帝不是为斩草除根,而是为了整治官场,此举只是杀鸡儆猴,但本来是我爹错在先,既没有仇,又何来报仇?” 花丫头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的命是小姨保下来的,她希望我能成为有用之才,才不枉她冒着家族蒙羞的罪名上奏。新帝登基,一切都在变,你,我,李慕渊,萧欣儿都一样,都只不过是推动这一伟业的棋子,但是能实现抱负,见证这清明盛世,也算是心甘情愿的。” 花丫头这辈子只为自己活着,被着新奇的想法给吸引住,最糟糕的是,她居然觉得他谈论这件事的时候,在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