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睡得安详,他胸口处留下一个树枝状的伤口,如果不仔细去看,就完全注意不到那伤口上紧凑而透明的线。阿颜跪坐在床边,撑着下巴静静地看着萧止。他的面容很平静,眉眼舒展,好像并没有很痛的样子。 不知是不是错觉,阿颜竟然觉得他嘴唇的颜色不像平常那样浅,好似是染了一层淡淡的粉。 “太好了。”阿颜轻声说喃喃道:“真是太好了…” 岐白走到桌边坐下,他抬头看了看窗外,时间已经到了晌午。笼罩在房间外的结界被他解开,他对着门外出声道:“丰伯。” 丰伯站在门外,听到岐白唤他,于是应道:“哎!都好了吗?” “进来吧。” 丰伯应声推门进来,岐白抬手指了指床的方向,对丰伯说道:“你去给他的伤口上些药,先不要盖起来,就让他这样先躺上一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