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语云身边,他的悲恸太过决绝,甚至没人敢拦在他跟前。 她的周围乱糟糟的,闻渊想要他们闭嘴,张了张口,却发不出声。 她磕到了头,溢出了很多血。 闻渊不敢去碰,唯一能抓住的,只有她热度一点点褪去的手。 五指相扣,指间满是黏腻温凉的血,那点凉似是通过皮肉,钻进了他的骨头缝里,冷得可怕。 但他却不想松手,也不敢松手。 本就候在会场的医护人员很快就来了,围着的人散开,但闻渊却没人敢上前去劝。 着急上火的田烟本都做好了强抢的准备了。 医务人员就说了一句:“不要耽误治疗。” 他就像是丁点错不敢犯的孩子,惶惶然地松开手,只视线却一错不错地盯着她。 变故发生得太快又太过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