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再一睁眼,灌进耳朵里的竟是这句嘶哑的喊冤。 “臣从未结党营私,苍天可鉴!” 墨南歌沉默地看着潮青砖冷石的墙壁,不用靠近,都有一股阴冷之气。 阴冷一阵一阵地侵袭到他身上,他摸了摸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 他侧过头,铁窗高悬,只看到黑沉沉的天空。 好一个铁窗泪。 他再一回头,旁边坐着一个穿着官服却是被人鞭打得破破烂烂的老头子。 那老头子正匍匐在地面磕头痛哭。 若不是地面还有稻草,墨南歌严重怀疑他那磕头的力度,会把自己磕出血来。 “臣毕生忠心报国,定然是有人蓄意构陷!” 那老头子猛猛磕头,痛哭声回荡着整个监狱。 也许看到自己在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