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尾巴,没有树下小憩。 同样,也没有亲吻,没有分离,没有时隔多月的重逢和笨拙至极的表白。 他们没有在一起。 不知从何时起,时间开始变得漫长而滞涩,有时候明明身处开阔的空间,却还是难以避免地觉得喘不过气。 他喘不过气。 他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他……太想念塞西了。 太想念那个会往他的怀里拱、会故意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会对他笑的那个塞西了。 ……没关系,不要紧,还来得及。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长出口气,猛地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脸。 没错,就是这样,打起精神来,只要塞西还在这里,就还来得及。 只要她还在,以后就一定会有转机。 ——可是,没有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