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非求于声”几个字,东南角突然腾起一股黑烟。 风把烟吹得歪斜,火苗从干草棚顶窜出来,舔着布棚的边沿。有人喊了一声,声音抖。人群开始乱动,脚步踩起尘土,往两边散开。 她没站起来,先伸手抓了一把地上的灰烬,指头捻了捻,凑近鼻尖。气味刺鼻,不是柴草烧焦的味道。她低声说:“是油。” 徐鹤站在粮棚后头,正扶着一辆盖兽皮的木车。他抬头看火势,又看向陈麦穗。她抬起手,声音不高,但清楚:“徐先生,水龙该用了。” 徐鹤点头,一挥手。八名市女吏立刻上前,掀开兽皮。铜嘴木身的水龙露出来,底座连着压杆。他踩稳底座,双手拉下杠杆,水柱猛地冲出,直扑火源中心。 水打在火焰上,出“嗤”的一声,白气升腾。第二辆水龙推上来,对准布棚角落补射。第三辆转向粮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