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脊轻轻靠着椅背,眉眼平和得再看不出半点情绪。 南烁脚步很轻,跟南承曜紧随其后顺势落座在允堂身侧的空位。 关逸之慢了半步,没能抢到紧邻的位置,中间隔了一个空位,堪堪坐下。 他刚坐定,目光就落在允堂身上,里面的担忧藏都藏不住。 关逸之心里始终悬着一块大石。 允堂是他最看重、最用心栽培的学生,是他亲自从海市带到北市、倾力雕琢的好苗子。海市的圈子人情简单,陆家能说得上话,可北市的京圈权贵,从来都是藏锋敛锐、深浅难测,半点不是海市能比的。 眼前这对南氏父子,更是京圈金字塔尖的人物,无人敢轻易招惹。 斜对面,学校一众校长和中层领导依次落座,个个神色端正,坐姿拘谨。 南烁、南承曜父子盯着允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