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扇铁门前。 那扇铁门的颜色是深灰色的,和石墙的颜色几乎完全一样,如果不走到跟前,你根本不会注意到那里有一扇门。 门板上没有任何标志,没有门牌,没有编号,没有把手——只有一个凹进去的、用铁条焊成的拉手,拉手上生着细细的红褐色铁锈。门框的四周用橡胶密封条严严实实地裹了一圈,橡胶条已经老化了,失去了弹性,有几处已经裂开了口子,露出里面灰白色的、干燥的、碎成粉末的旧橡胶。 肖恩从裤兜里掏出一把钥匙,插进铁门上一个几乎看不见的锁孔里,拧了两圈。锁芯出一声沉闷的、金属与金属摩擦的咔哒声,然后铁门自己弹开了一条缝,像是一只正在慢慢睁开眼睛的、巨大的、铁做的眼皮。 铁门的后面是一条向下延伸的、窄得只能容一个人通过的石头楼梯。楼梯没有扶手,没有照明,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