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楼,门口种着两棵法国梧桐,树干粗壮,树冠在冬天剪过枝,还没有完全长回来,显得光秃秃的。他按了门铃,那个广东老佣人开了门,看到他点了点头,侧身让他进去了。 詹姆士先生正在书房里看一份文件,壁炉里的火烧得正旺,把整个房间照得暖融融的。他穿着一件灰色的便装外套,里面是白衬衫,领口松着一颗扣子,看起来刚刚从工部局回来不久。看到王汉彰推门进来,他把文件合上放在桌面上,指了指对面的沙发,示意他坐下。 王汉彰在沙发上坐下来,没有绕弯子,直接开口把自己这几天和陈恭澍见面、帮他控制住抗日杀奸团、接受军统委任以及秘密转运孙湘德等四名学生的详细经过原原本本地和詹姆士先生说了一遍。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细节都交代得很清楚——陈恭澍在暗室里念委任状时的语气、他拿出那四张照片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