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素白。可这素白底下,藏着的却是血淋淋的黑。 消息是蒋府看门的老头从街上听来的。他慌慌张张跑进来,鞋上的雪在青砖地上化成一滩泥水,也顾不上擦,只喘着气道:“少奶奶……不好了……荣国府……被抄了!” 我正在给蒋玉菡喂药,手一抖,药碗“哐当”一声摔在地上,褐色的药汁溅了一地,像干涸的血。 “你说什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在抖。 “千真万确!”老头急道,“官兵把府邸围了,里头的人一个不许出。听说……听说圣旨都下了,大老爷、二老爷……全都下了狱!” 我眼前一黑,扶住桌角才勉强站稳。蒋玉菡在榻上剧烈地咳嗽起来,我忙过去替他拍背,手却抖得厉害。 “袭人……”他抓住我的手,那手冰凉刺骨,“你去……去看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