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寻把苏晚放在床上,动作轻得像是在放一件易碎的瓷器。但他并没有急着压上来,而是单手撑在苏晚身侧,另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着自己的衬衫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随着扣子的崩开,他那精壮的胸膛一点点露出来。那是常年在一线摸爬滚打练出来的肌肉,线条分明,每一块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胸口有一道旧伤疤,离心脏只差几厘米,那是他在边境那次遭遇战留下的勋章。 苏晚躺在枕头上,看着他。 如果说昨晚是干柴烈火的冲动,那今晚就是细水长流的郑重。 空气里弥漫着那半杯红酒的香气,还有6寻身上那种独特的、混合了烟草和皂角的雄性气息。这种味道,让苏晚的脑子有些晕乎乎的,像是喝醉了,又像是清醒到了极致。 “看什么呢?”6寻把衬衫扔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