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有幽声低吟,似诉千年兴衰。此地不属越,不属北狄,乃中立之州,却也是最危险之地——因它脚下,埋着星火冢的钥匙。 沈砚与素衣女子踏入禹州城门时,正是黄昏。 残阳如血,洒在月栖楼“九鼎重光”四字匾额之上,竟映出一丝诡异的赤芒。城门口,商旅往来,胡商牵驼,楚女执扇,看似繁华如常,可沈砚却在人群中嗅到了一丝腥味——是血,是杀机,是幽冥卫独有的寒髓气息。 “他们来得比想象中快。”他低语,将斗篷拉得更紧,遮住肩头未愈的伤。 女子轻步随行,手中提着一盏纸灯笼,灯火幽微,却始终不灭。她眸光扫过街角茶肆、酒楼飞檐,唇角微扬:“三处暗哨,五名便衣,刀藏袖中,步履轻浮——是越王的‘影蛇卫’,还有西市口那家药铺,招牌上挂着的不是当归,是星火草……北狄人也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