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子自打落地起便口不能言,平日里性子又冷清,整日闷在屋里不出门,你若跟了他,日子过得难免沉闷冷清,旁人的闲话也少不了。” 陈田田神色坦然,语气格外干脆:“臣女明白,五殿下口不能言,臣女反倒觉着清静安稳,成日里听那些满嘴虚情假意的花言巧语,倒不如安安心心过日子。” “还有,臣女是个喜静的人,只要人品端正投缘,那些外在的缺陷,臣女全然不介意。” 太后定定瞧着陈田田那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心里的顾虑散去大半,拍着她的手掌叹息道。 “你自个儿心里拿定了主意,觉着中意便好,横竖这几日得空,哀家差人把皇后叫过来好好合计合计。” 太后心里跟明镜似的,陈田田生得好,家世清白,又是救过她性命的大恩人。 平心而论,自小带疾的老五娶这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