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天在睡梦中就接到电话让我回家奔丧,我一秒清醒,马上起床把作业写好,请假收拾东西往回赶。 一路上都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过了收费站看到越来越多熟悉的场景,才後知後觉地回过神来,你真的已经离开了。 我们一行人家也没有回就直接去了舅舅家,到了那里,看见你正躺在冰棺里,瘦骨嶙峋的脸只有僵硬的青色,再也不会动也不会笑,我本来没多大的感觉,只是隔着那层透明的玻璃再看见你的脸,才真的觉得有点受不了。 这五天的时间被拉得无限长,像是过了一辈子。要下葬的那天晚上升棺,大舅舅说都过来看看你,这就是这辈子最後一眼了。家里的小辈都泪眼朦胧,甚至泣不成声,只有我面色如常,也不知道该摆出什麽表情好。 还记得很多年前的那天晚上,你也病危,我去床前守了你一晚上,你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