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还扬起一抹浅笑。 “张侍郎勿恼,我若为安乐公主办事,此番尽可先以诬告谋逆罪诛杀陈阿荞,再以途次故杀凡人、连毙数命将张侍郎下狱,判斩,此事当结。何故如此大费周章将您引至此处,又吃下您的岭南秘药?” 张允谦面色急变,定定地盯着薛和沾,冷声问道:“你既不是安乐的人,方才一番言辞刺激,诱我说出那些话,又是为何?难道仅仅只是为了试探我的动机?” 薛和沾正色道:“不知其志,安可与谋?既决定要与张侍郎合作,薛某自然要探明您的动机,小子无状,多有冒犯,还请张侍郎勿怪。” 张允谦一噎,面上神色几番变换,一甩袍袖,重又坐回对面,无语看向薛和沾,低骂一声:“竖子狡诈。” 薛和沾依旧不恼,再次取出一张纸递给张允谦,张允谦接过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