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玉往屋里瞅了一眼,满地的酒瓶,没有三十瓶也有二十瓶。 全是烈酒。 眉头皱出一道深深的印子,翟子玉下意识接住站都站不稳的许念慈,侧身挡住保安视线。 “没事了,你下去吧。” 屋内窗帘紧闭。 书桌上落满一层花瓣,花瓶里,只剩下干瘪瘪一根花枝插在里面。 玩偶掉了满地,厨房里冰箱门柜子门都开着。 这屋里说是刚被人洗劫过都不会有人怀疑。 扶着人在沙上坐好,翟子玉心里有火,但又压不住淡淡的心疼。 是的,心疼。 这两个字跳出脑子那一刻翟子玉自己都觉得陌生。 他烦躁地哼了一声,给许念慈缕好头,推了她一把。 “许小姐也知道耍完人就跑没道德,这是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