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像一千片铁皮在摩擦。白色的潮水从三个方向涌过来,把四个人围在中间。绿火在剑尖连成一片,照得骨墙上的符文都亮了。 这一场打起来,三统帅并没有各自为战。卡洛斯的火烤着穹顶,穹顶上那些挂着的骨头被烧得松动,一块一块砸下来,像下了一场骨雨;莫迪丝的冰从地面蔓延,把四人脚下的骨头地冻成冰面。艾丹的保温咒在冰火交替里一闪一灭,法袍下摆结了霜,又被火气烤干,再结霜。两个人一火一冰,像两扇磨盘,把整个大厅磨成了一个牢笼。至于罗兰——他始终站在去路的方向,不动,不出剑,只是站着。他不杀,但他把退路封死了。 “加尔!”艾丹大喊。 加尔已经在跑了。他从背包里掏出一把械能霰弹枪——那是他在阿瓦隆实验室里刚做的,用圣水晶做子弹。他朝骷髅兵群开了一枪,霰弹在骷髅群中炸开,十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