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如既往没脸没皮,耷拉着眉便抱上来,“我知错了,我只不过说一说,没真做。” 郦兰心瞪他一眼,把他扒开,回往床榻。 宗懔将屋门关上,紧接便跟上:“姊姊,你若真把我关在门外一夜,奴才们会看笑话的。” 郦兰心都懒得看他:“你要是真想进来,这扇门挡得住吗。” 当初他装神弄鬼摸进她门里的时候,简直跟真鬼别无二致,来无影去无踪。 宗懔顿时不说话了。 待她上了床,速褪了鞋袜,解帐,钻进充盈她香气的被里。 心满意足将人抱了个满怀,正欲深叹,忽地,昏暗中,她轻声问: “你当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宗懔猛地一僵,昏暗中也难掩眸中骤然锐亮,霎时间如临大敌。 郦兰心问完后,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