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竟是省委副书记,你不能直接追责沙瑞金,但追责田国富没问题吧?” 吴惠芬的这句话说到了要害上,高育良虽然在职务上可以对省纪委的工作提出质疑,但田国富是沙瑞金的人,对田国富开火就等于是对沙瑞金开火,只不过中间隔了一层缓冲垫,让沙瑞金即使被打疼了也说不出什么来。 高育良吐了个烟圈,那圈烟雾在昏黄的灯光里缓缓上升,像是一个被拉长了的问号在半空中缓缓消散,“如果李达康没有自杀,只是虚惊一场呢?” 他从来都是一个习惯把所有可能性都提前想好的人。 吴惠芬脸上笑意略微收敛了一些,不过依旧说道:“李达康没有自杀,你也不损失什么,而且还落了个关心同僚的好名声。” 她的这个回答简单而直接,去了就是赚了,不管李达康是死是活,高育良都不会亏,一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