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黑伞悬浮在半空,伞面朝着地面,像是无数双窥视的眼睛,将这片土地罩得密不透风。 仓鼠女王坐在白骨堆砌的王座上,指尖捏着个晶莹的血玉盏,里面盛着粘稠的暗红色液体,散着浓郁的妖气。 她仰头饮下,喉结滚动间,周身的妖气骤然暴涨,原本就妖异的面容更添了几分狰狞,嘴角还沾着未拭去的血渍。 白软舒站在殿下,脸色苍白,眼眶泛红,看着王座上那抹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声音抑制不住地颤: “女王……您在吃其他妖物的精血?那些都是跟我们同族的小妖啊!” 仓鼠女王放下血玉盏,用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唇角,冷笑一声: “仓鼠本就是杂食,吃些妖物算什么?弱肉强食,本就是妖界的规矩。” 她抬眼看向白软舒,眼神锐利如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