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办公室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窗外的东京笼罩在一片灰蓝色的暮霭中,远处的霓虹灯刚刚亮起,像是谁在黑暗中点亮了一盏盏随时可能熄灭的灯。 他在门口站了几秒。橘政宗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目光从老花镜上方投过来,落在源稚生身上,带着那种永远温和的、让人说不清是关切还是审视的目光。源稚生的伤还没好透。林晚照在胜哄桥上那一脚踹得不重,但也不轻。医生说他的肋骨有两条裂纹,需要静养至少两周。今天是第八天,他就出院了。 不是他想出院,是橘政宗让他来的。 “坐。”橘政宗放下文件,摘掉老花镜。 源稚生在他对面坐下。沙很软,陷进去的时候腰侧隐隐作痛,他忍住了,没有皱眉。 “身体怎么样了?”橘政宗问。 “还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