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蚀骨者的母舰残骸像一头搁浅的钢铁巨兽,斜插在月球背面的雨海平原上。沈青枫踩着结霜的金属甲板,靴底碾过细碎的冰晶,出咯吱咯吱的轻响。远处环形山的阴影里,蓝白色的极光正无声流淌,把他机械义肢的合金外壳照得泛起冷光——那是用噬星族母巢核心碎片重铸的新臂,此刻正微微烫,像是在预警什么。 “哥,你的手又在烫了。”沈月痕裹着件银灰色的保温斗篷,兜帽边缘沾着星尘凝结的白霜。她刚给机械臂做完例行检查,指尖还残留着润滑剂淡淡的柠檬香。女孩的睫毛上结着细小的冰粒,说话时呼出的白雾在唇边凝成转瞬即逝的云团,“碧空说这是能量过载的前兆,要不要回舱休息?” 沈青枫抬手揉了揉妹妹的头,掌心传来她丝柔软的触感。月痕的质像母亲,带着天然的微卷,只是这几年在辐射区奔波,尾总有些干枯分叉。“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