抡钢管的动作停住了。 “里头还有人？” 顾为民盯着裂开的墙，眼底那点笑意更深。 “终于肯开门了。” 年轻人没接话。 他跟着顾为民进矿区，是为钱，不是来挖死人。顾为民一路都说得轻巧，只说里面藏着旧设备，拿到东西就走。现在墙里伸出一只手，手腕上还扣着半截金属环，环上有编号。 。 年轻人喉头动了动。 “顾总，这地方不对吧？” “哪儿不对？” “人还活着。” 顾为民抬手，擦了擦面板上的血。 “活着才有价值。” 门缝又宽了一点。 那只手没有继续往外爬，反倒用指甲在地上刮出两道痕。它的力气不大，刮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