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件合上,那照片实在是有些血腥,他知道虞菡是什么身份,当然也不愿意步步紧逼。“我知道旧事重提让你非常不适,可是这个案子的疑点有很多,祝澜既然有绑架你的胆子,为何在一切都不明甚至都没有看见警察的情况下就自杀了?他已经死了,当时的杂房里只有你们两个人,你想怎样解释自然都是可以的。”“您的意思是我在手脚都被绑着的情况下杀了祝澜吗?”“不一定,但你肯定没有说真话。”虞菡靠着沙发,唇角是淡淡的笑容,她看着顾康,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打开,一张张看过那些照片,她眼里没有惊恐,甚至有些嘲弄。她翻到最后一页,突然合上文件道:“顾警官,不管怎么说,我是受害人。祝澜已经死了,那这个案子就已经结束了,我这么多年好不容易从当初的阴影之中走出来,您现在这样,真的好吗?”顾康眉心划过一丝纠结,他看着面色平静无波的虞菡,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