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与荒诞感席卷全身,指尖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抖。 就在这时,一道清瘦的嗓音慢悠悠从侧面石屋的后方传了过来。 “是呀,那就是徒弟我炼化的一具纸人呀!师傅,您不会是没有看出来吧。”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自断壁残垣的石屋后缓缓绕了出来。那人一身青灰道袍,脸上依旧蒙着那一方青色面巾,正是明觉小道长。他不远不近立在黄沙地上,隔着一段距离,静静望向沙丘之上失魂落魄的韦澍。 大漠狂风拂动他道袍的边角,少年清亮的声音借着风势,清清楚楚送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韦澍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在明觉身上,双目赤红,额角青筋根根暴起。方才与自己拼死斗法、一招一式复刻本门绝学的对手,从头到尾只是一具没有血肉的纸傀儡,真正的始作俑者,竟一直站在一旁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