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手里的茶杯重重地放在桌上,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又坐下了。她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她觉得自己是不是中毒还没好。她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那个念头太大了,她的脑子装不下,溢出来了,流得满身都是。 “沈婉清,你疯了吗?”她对着空气说了一句话,声音不大,但语气很重,“你忘记前世被关起来的痛苦了吗?你不记得他把你关在那个院子里,不让你出门,不让你见外人,连你娘最后一面都不让你见?你不记得那根锁链了?你不记得那个花匠了?你不记得你哭了一整夜,他第二天只是冷冷地说‘你还要哭多久’?” 她一口气说了一大串,像是在念一篇写好的稿子,每个字都背得滚瓜烂熟。她把这些话说给自己听,说了一遍又一遍,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像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的,连她自己都快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