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与他和离的吗?和离状呢?怎么迟迟不见你给他递和离状?”师兄一连串问题砸下来,她膝盖蹭着软垫,想逃,又被他按下去。 “那陆厥仁才死,我与他是名义上的……叫什么来着?公爹和儿媳!这时候和陆幸和离,少不了让外人指点,到时候万一影响了千嶂城的声誉,城里的买卖还怎么做?” 听她这番话,白衡镜才算舒服了些,只是手仍握住她的腰不放。 “反正咱们也同叶先生告假了,不如趁着这次去须阳的机会,我们回一趟乌山?”他问。 “回乌山做什么?山堂估计早落满了蜘蛛网和灰尘了。而且……随车同行的阮艳雨怎么办?难道带她一起回乌山?” 白衡镜想了想道:“派人将她单独送至须阳。” “她那么狡猾,半路上不跑才奇怪,何绿溪一心想回云心城,也看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