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面隐约有极其轻微的、压抑的咳嗽声。他抬起手,在掉漆的木门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停顿,又敲了两下。 里面咳嗽声停了。片刻死寂。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以及一个苍老、沙哑、带着浓重警惕的声音,隔着门板低低响起:“谁?” “老张的朋友。想听听十多年前富源矿的实在话。”林东航也用平城方言,低声回应。 门内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吱呀”一声,门被拉开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缝隙。 一张布满深刻皱纹、肤色黝黑、眼窝深陷、但眼神异常锐利和清醒的老人的脸,出现在门缝后。 正是赵德柱。他上下打量着林东航,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仿佛要把他从里到外看个透。 林东航坦然迎着他的目光,微微点头。 赵德柱又盯着他看了几秒,终于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