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嘴角竟浮起一丝笑意。 三天了。 三天前她还是将作监最耀眼的新星,皇帝亲口嘉许的“巧工娘子”;此刻她却是刑部大牢里的阶下囚,罪名是“以邪术惑上,妖言乱朝纲”。 可笑。 更可笑的是,前来宣读罪状的官员念到这四个字时,她差点笑出声来。旁边的狱卒以为她疯了,其实她只是觉得荒诞——当年在实验室里被导师骂“异想天开”时,好歹还讲点科学依据;这宋朝的“妖术”二字,倒成了万能的垃圾桶,什么都能往里装。 “巧儿娘子,您还没睡呐?” 门外传来压低的嗓音。值夜的狱卒老周探过半个脑袋,手里端着个粗瓷碗,碗里冒着热气。 “给您带了碗姜汤。这天儿凉,您这身子骨可别熬坏了。” 陈巧儿抬眼看着他,心里泛起一丝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