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的老秀才,去年冬日离世,屋子便空了下来。陈嫂说,老秀才生前每日清晨都去河边静坐,看水望天,观往来行人,写了一辈子字,临终前仍在执笔,没人知道他写了什么,只知他走那日,桌上摊着张墨迹未干的宣纸,只写一行字——“此河通何处?” 柳玉站在空屋前,门板漆皮剥落大半,窗棂积满厚灰,院里杂草疯长,可屋顶完好,墙体结实,灶台也能使用,老秀才把屋子守得极好。 “韩道友。”她轻声唤道。 韩立立在她身侧,淡淡应了一声:“嗯。” “本宗想住这里。” 韩立看向那间旧屋,应声:“好,本座收拾。” 万年相伴,他陪她守河、下棋、吃包子,看遍诸天风景,收拾一间小屋本就不值什么。他挽袖推开斑驳门板,阳光洒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如同细碎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