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一处,哈气凝成白雾飘在半空中。 值班员挥着胳膊喊 “别扎堆”,自己却趁人不注意踮起脚,往窗玻璃上扒了半秒。 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蹭纸的沙沙声。 老式黄漆木桌,许三多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脊背挺成一条直线。 阳光斜斜切进来,落在他握笔的手上,指节处的薄茧在光线下泛着浅硬的光。 答题的度不快不慢,遇到论述题就顿半秒,眼睫垂着,没人能看清他眼底的思路,再落笔时,字迹工工整整铺满答题框。 监考的老教员背着手踱过去,低头扫了两眼,脚步顿了顿,又若无其事地走开了。 墙根底下,张岭斜靠着暖气片,指尖转着枚磨亮的子弹壳。 肖锐从人堆里挤过来,耳朵尖冻得红: “张排,这都考俩钟头了,排...